我看准时机,眼神一凛。
啪。
我冷着脸,精准地在半空中一把掐住了这只白色生物圆滚滚的脑袋。
手感不错,软乎乎的,像个实心的毛绒解压球。
“……去死吧!变态!!”
积攒了一早上的怨气、羞耻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汇聚到了右手上。
我手腕发力,腰部带动大臂,做出了一个教科书般标准的棒球投手动作。
走你——!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艾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绝望的抛物线。
“好——过——分——啊——(回音)”
伴随着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惨叫,那团白色的毛球准确无误地落进了旁边那个张着大嘴的、写着“可燃垃圾”的黄色垃圾桶里。
哐当。
盖子合上,世界清静了。
“呼……”
我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感觉胸口的闷气消散了不少。
果然,适当的运动(扔垃圾)有益身心健康。
然而。
当我抬起头时,却发现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
特别是良志。
他正用一种仿佛在看恐怖片主角,或者是在看精神分裂症患者发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疯狂抽搐。
在他,以及周围那几个正在喝咖啡的路人眼里——
刚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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