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后的那个“白星”,那个拥有着淡金色披肩发、穿着羞耻蕾丝裙、眼神清澈如水的少女,真的只是单纯的“力量具象化”吗?
如果只是铠甲,为什么会改变我的思维方式?
为什么会让我变得爱哭、变得敏感、变得……对良志产生那样剧烈的、甚至可以说是“发情”般的悸动?
那绝对不是“穿上了一件衣服”那么简单。
那是从生理构造到内分泌系统,再到神经递质的全面重写。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原本沉睡着的某种东西,被强行唤醒,并接管了控制权。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虽然现在是一双属于“洞木光”的、稍显骨节分明的手,但我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变身时那种细腻柔软、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触感(单纯是常年不见阳光加保养的好)。
贝斯特说,魔法少女是“心之力”的具象化。
如果……我是说如果。
那所谓的“铠甲”,其实是有“原型”的呢?
咚。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一瞬间,一段被我深埋在记忆深处、早已积满灰尘的胶片,在脑海中开始吱呀转动。
画面是黑白的,带着旧时代的噪点。
那是年幼的洞木光。
是被迷信的祖母强行穿上华丽的和服,被迫留着长发,被她爱不释手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