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另一个混混——那个刚刚扇了樱耳光的男人,怒吼着挥拳向我冲来,似乎想用愤怒来掩盖恐惧。
“去死吧!你这怪物!”
怪物?
我微微侧头,拳风擦着我的耳边呼啸而过。
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我切入了他的怀中。
这只手,是用来打樱的吗?
这只肮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手。
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转身,背负。
过肩摔?不,是处刑。
在将他摔出去的瞬间,我并没有松手,而是借着旋转的离心力,顺势将他的整条手臂反向折到了身后。
咔巴——!!
那是比刚才更响亮、更彻底的断裂声。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男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疼得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因剧痛而蜷缩成虾米。
但我并没有停下。
对于伤害了樱的人,这种程度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脚,在那只支撑着他身体的脚踝上,重重踩下。
咔嚓。
脚踝以一个诡异的直角向外翻折。男人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就像是在向那个被他伤害的少女下跪谢罪一样。
最后一击,是一记如同鞭子般抽出的横扫踢。
嘭!
他的侧脸与粗糙的砖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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