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没有毒舌,没有腹黑,只是一个纯粹的、依赖着哥哥的小女孩。
而在我们周围,两个比我们大得多的男孩正躺在地上哀嚎,捂着被折断般扭曲的手腕打滚。
年幼的我站在樱的身前。
虽然身上也挂了彩,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火焰。
那个人是谁?
那是……我?
等等。
我的记忆不是只有被祖母逼着穿女装、学插花和茶道的屈辱吗?
为什么会有这一段?
为什么我会忘记这一段?
“因为那是‘作为男人’活着的证明,所以被封印了吗……”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不,那不是封印。
那是为了在这个畸形的家里生存下去,为了不让迷信的祖母失望,为了配合樱那个“完美继承人”的角色,我主动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
一个需要妹妹照顾、需要青梅竹马保护的阴角废物。
因为这样最安全。
在这样一个重女轻男的家里,只有这样大家才都会满意。
但是。
看着倒在地上、脸颊红肿的樱。
看着那个还在挥舞小刀、笑得一脸淫邪的垃圾。
内心深处,那座封印着“鬼”的牢笼。
咔嚓。
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艾米猛地回过头,全身的毛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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