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后,一张雕花紫檀木大床静静伫立。
锦缎帷帐低垂,隐约可见其下绣被起伏。
床榻之上,一少女安然睡卧,锦被半褪至腰际,露出圆润香肩与莹白藕臂。
少女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细看之下却带着丝丝油腻腻的光泽——那是久卧闺中养出的慵懒妩媚。
青丝如瀑散落枕畔,她面容娇艳如春花初绽,眉目如画,鼻梁秀挺,樱唇微启,呼出淡淡兰息。
“云裳……你何苦回来呢……”洛山河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干涩。
这位平日里为人师表的教书先生,此刻却像个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蹑手蹑脚地挪动脚步,生怕惊醒了床榻上的人儿。
他今夜本该在书房读书,却不知怎的魂不守舍。待得更深露重,月华如练时,竟鬼使神差地来到此处。推开闺房门扉,他心如擂鼓,冷汗涔涔。
这位饱读圣贤书的夫子,此刻却心虚地扫视四周——房中除了床榻帷帐,还有一方梳妆台,上面胭脂匣子、玉簪钗环零散摆放。
地上铺着织金地毯,白靴丝袜搁在床榻边沿,露出一截粉嫩足踝。
“我……我实在是……雨茗……”洛山河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闺房中格外响亮,雨茗,那是亡妻的名字。
他目光落在床上少女身上,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洛云裳今日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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