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一点响动都没有,门外的隔间像死一样静。经历过格外漫长的几分钟,我终于听到了隔间拉门又关上的声音。
我长出一口气,起身洗了把脸,还装模作样的压了下马桶冲水。
回到隔间,地上已经没有人,可还残留着些许的酒气和女人的异香。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顶着复杂的思绪昏睡过去。
……
第二天醒来,发现没有异样,我心安了不少。
不出所料,醒来的她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嘻嘻哈哈,我也配合着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尽管从经验上来看,我完全不相信她。
她的神情越发天真烂漫,我越发感到一丝厌恶。
之后的一两天相安无事,吃过各类海鲜,逛了天涯海角,时间一晃海南之旅马上就要结束了。
晚上我躺在地板上,看着外面依然闪动的光,外面传来她和不认识的大人吃着小龙虾喝着啤酒发出来的热闹笑声,想着这一次好歹也算有惊无险,明天已过就能回家过年了。
怀着对剩余假期的欢乐畅想,我安稳的睡了过去。
……
夜里,犹如梦魇一般,我呢喃着醒了过来,头晕脑胀,浑身都觉得十分难受。
外面隐约之间传来了一些吵闹的响动。
我揉着胀痛的脑袋起身走到门口,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轻轻拉开隔板,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