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自己从来没有反锁的卧室木门,心里面五味杂陈的翻身睡去。
k市和j市的距离不算太远,她如果提出要用车来送我,我根本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反驳。
不过貌似她也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可能性,大概对于那片自己的是非之地有着本能的抗拒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两个人暂时的默契使然。
第二天,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了人潮涌动的k市火车站的前方,驾驶室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时尚短款皮草,下半身穿着极其紧身的黑色皮裤,带着蛤蟆镜,有着火红色的唇彩和火红色的头发的妖艳女人,慢慢走了下来。
我打开车门,拿着和我半年前来k市一样规模的行李,转身走向检票口。
我故意让她别送,以不好停车为由。
进入检票口之前,我回头忘了忘身后那个女人。
她没有离开,远远的望着我,我没有跟她挥手告别。,默默走进了人堆里。
对比起半年前刚见面的形象,她身上的布料是多很多,大部分的美好肉体都逐渐隐藏了起来。
可是在我的眼中,这个远远伫立的妖艳妇人,却比起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更加的一丝不挂。
进入候车室后,我透过玻璃望着那辆开走的宝马车,心里面竟然多少感到了一丝“绝尘而去”的意思。
在我看来,这不像是伤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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