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老泪纵横,双膝跪地,深深的叩了三下头,单手一挥,一道血光喷将出来,却是他将自己的舌头割了。
眼前这少年是他看着长大的,为了他,纵然身受万剐又何足惧。
……
夜凉如水,仇情披着一身青衫倚在栏干边细数天上的星辰,心中豪情万千,不日金榜登科,衣锦还乡,光宗耀祖,口占一句:“来日三月桃花浪,夺取罗袍转故乡。”
身后传来轻轻的掌声。
“好诗,好诗。不愧是川中才子!出口成章,佩服佩服。”
仇情急忙转身一看,顿时吓得冒出一身冷汗,犹如看见鬼魅一般。
他全身毛骨悚然,颤抖着道:“你是谁?你是谁?”语声沙哑,竟不似自己的声音,要知他一向高谈阔论,声音嘹亮高亢,几曾如此狼狈。
“你是谁?不才乃西川秀才仇情,草字非典。”来人一身青衫,语声嘹亮,一如他往日的洒脱。
静夜里仇情再也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他不住后退,靠在书案上,气喘吁吁的指着来人,但见那人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说话的语气,举止之间的神情跋扈与自己一般无异。
耳畔清清楚楚的传来,“你夸夸其谈,其实志大才疏,腹中无物,为免你有辱川中父老,此次科考就由不才替你完成如何?”
仇情颤抖着,瞳孔不断地放大,缓缓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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