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在心里了翻了个白眼,身上正贴着“野男人”三个字的男人们显然将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最名至实归的名词排除在他们的意识之外。
说话间周已经贴了上来,他在苏兰的脸颊上轻轻啄吻着,“宝贝,你想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宝贝说明白了。”
体内的三条欲龙并不安分,虽然没有大进大出,但小幅的抽动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自己的呻吟也因体内敏感点被有意无意地撞击而高低起伏地溢出口中。
“周,进来,我要你进来和伍一起爱我。”苏兰再一次请求道。
“如你所愿。”周说完顺着随着他的话而猛地扯开的花唇狠狠地插了进去,隐隐的如裂帛的声音从他们的交合处传了出来。
虽然苏兰已经多次同时承受他们的进入,但像这样前后同时承受他们四人还是第一次,虽然她已经有过多次高潮的润滑,但那裂帛的声音说明,再多的润滑也不够,她仍是不可避免地受伤了,不过伤势显然不严重,或者说,与她体内强大的压迫感相比,那点撕裂伤几乎可以忽略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直刺她脑际的快感与摩擦感。
男人粗硕的凶器缓慢而坚定地挤开她体内的媚肉,想撕裂一切阻碍似的冲进了她的体内深处,避开了伍已经插入她子宫的龙头,狠狠地撞入了她体内如窝形的内壁,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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