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什么小弟!拜托,你年纪大我很多好不好。”
居加勒早已吓到魂飞魄散。利比度说:“四百金币吧!”
跟利比度多年出生入死,这分交情岂只区区几百金币,起码都值过千吧。
问题是要如何跟安菲交代?
夹于情义之间,连我都感为难。
趁我沉思之际,利比度早已按捺不住,上前扯开居加勒口中抹布,嘴角一弯:“大祭司啊,本爵会在得丝鲁城设一座游乐场招待阁下呢!”
哇,想不到利比度狠起来这么可怕,不愧专业赌徒呢!
居加勒哭道:“子爵大人大慈大悲,请放过老朽吧。老朽当年只是受赫鲁斯指使才会拦下增援请求,冤有头……”
还没等居加勒说完,利比度反手扯在他面上:“我跟赫鲁斯也有深仇,不过说到底还没资格跟他算帐,只好找你了。”
赫鲁斯屈杀安菲父母,将西翠斯从我身边抢走;利比度懂得分庄闲,即使跟他有仇也只好让给我报。
既然利比度让步,我拍拍他肩膊:“居加勒让给你,但你先帮我拷打一些消息出来。”
我跟利比度交换一个笑意,跟大沙道:“把这个男人带走。”
居加勒大叫:“等等啊!犬儿从没做过什么,请放过他吧!”
我们几个瞪大眼互望。
没想到这个白面男子竟然是居加勒的儿子?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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