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宝剑,但短剑上刻有特制的拉德尔家族徽号,将来如果有什么需要,拿着它来北方,任何一郡亦能提供帮忙。”
“这……这么重要的宝剑,末将岂能收下?”
“你不收下是因为这把剑并不名贵,还是瞧不起我亚梵堤?”
奥斯曼望一了望短剑,再以震动的表情凝视着我,猛地单膝下跪,双手收过短剑。
我留意到在旁的天树,他叉起双手冷眼看着这一幕,同时面上浮起半带杀气的阴寒。
身为领袖,眼光相当重要。
我和天树同是百万民众之首,大家都看得到相同的事物。
奥斯曼虽然称不上天纵英才,但他有一股军人天生的威严气势,也是一名难得的将才。
今日一把短剑,换来一件等待雕琢的璞玉,实在是一宗无比化算的投资。
奥斯曼仍没站起来,却双手奉着短剑朗声道:“末将不懂得说话,只想说句,将来若果男爵有用得着末将的地方,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去,绝不皱半下眉头。”
“奥斯曼啊,你肯交我这个朋友,亚梵堤已经相当高兴,又何必说这种话。
兄弟在此预祝你旗开得胜。“
“多谢大人,奥斯曼定不负大人所望。”
天树笑着没有反应,淡淡地向会场步出去,当他与我擦身而过时,他连一眼亦没有看我。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