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两人从门主殿走了出来,仪玄一边走一边小穴不断地往下滴溅水液,一路滴到了云岿山的练武场上。
铸铁兵器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仪玄被迫扎着马步,双腿间紧紧夹着一杆红缨长枪,枪杆冰凉,沾着夜露的湿气,深深陷入她黑丝包裹的三角区域,粗糙的木纹摩擦着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让枪杆在她敏感的小穴上碾过,激得她腿根发软。
同时仪玄的双臂被迫平举,手上举着两柄沉重的青铜锏,手腕因重量而微微发抖。
她整个人就被小富摆弄着保持这样屈辱的姿势,双腿紧夹着夹枪,双臂平举持锏,宛如一具被钉在刑架上的淫靡傀儡。
“站好了,可不要动哦。”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样很难为情的❤”
“难为情?会比刚才在门主殿里当着众多的门主灵位被我操更难为情吗?”
“呜呜呜…不要再说了…”
小富笑着在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仪玄面前,用刀背磨了磨仪玄的左乳肥嫩的乳肉上,轻轻地擦拭着。
他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她的实力是可以轻而易举地维持这个姿势,可如果他要刺激自己身体的话,“啊~❤”
乳峰上传来一阵激荡的电流,惹得仪玄嘤咛了声。
小富隔着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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