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眼皮上,也压在他的思维上。
为什么当初一点迹象都没看出来?
那个总是甜甜地叫他“辉哥哥”,会给他带便当,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的夏美,内心竟隐藏着如此深沉的、渴望被当做母狗和肉便器的欲望?
这个念头只在他麻木的脑海中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便被更深的疲惫感彻底淹没。
他太累了。
身体被连续几日的视觉冲击和手淫掏空,精神在巨大的荒谬感和麻木中消耗殆尽。
他懒得再去擦拭身上的狼藉,也懒得思考。
他只是费力地站起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再次冲刷而下,他却感觉不到多少温度。
躺倒在冰冷的床铺上,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遥远星海。
在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刻,阿辉模糊地想:明天…明天再看下一个视频吧。
至于为什么看?
似乎已经不再需要理由。
那堆u盘,那个名叫夏美的青梅竹马一步步沉沦的影像,已经成了他疲惫麻木生活中,一个无法摆脱、也懒得摆脱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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