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寨的清晨阳光刺眼得像刀子,竹楼错落散在山坳里,山间的草腥味混着泥土的湿气扑鼻而来,清得像刚洗过。
梁红梅和小山赤裸着从溶洞口踉跄走回,身上满是汗水、血迹和黏液,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淫鬼。
红梅胸脯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抖得像俩大水袋,汗珠顺着乳沟淌下,滴在泥地上,泛着晶光。
她的腿间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红肿的阴部黏满了爱液和小山的精液,腿根黏糊糊一片,泛着腥甜的淫靡味。
小山瘦得皮包骨的身子抖得像筛糠,腿上的伤口渗着血脓,胯下那话儿硬得跟铁棍似的,青筋鼓胀得像要炸开,顶端挂着几滴白浊,拉出细丝滴在路上。
他喘着气,嘀咕:“妈,咱俩干了十四关,这蛊力还让我硬着,我命根子要废了!”红梅瞪他一眼,低声骂:“闭上你的臭嘴,再瞎说老娘拿柴刀剁了你那玩意儿!”
两人晃悠着走到寨子边,村口的老槐树下,梁老三——那个逼他们“血脉交融”的老村长——带着几个寨民等着。
梁老三眯着眼,瞧见他们赤裸的模样,咧嘴笑:“红梅,小山,成了?蛊王印记在身上,寨子有救了!”红梅喘着气,胸口的浅红印记烫得像刚烙上去,她咬牙骂:“老三,你个老王八蛋,逼咱俩下地宫,差点没命回来!”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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