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四肢被锁进一辆黑色囚车内的铁笼,冰冷的金属紧紧箍住手腕与脚踝,头套上的银针刺得更深,像是无数细小的毒刺扎进头皮,带来阵阵麻痛。
胯下硬得像烧红的铁棒,不受控制地滴下黏稠的液体,湿漉漉地流在车底,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骚气味,混杂着汗水与屈辱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驶向北京分公司,那座高耸的玻璃大楼在黑暗中闪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宛如一座无情的钢铁堡垒,俯瞰着这座沉睡的城市。
我被拖进总经理办公室,赤裸的身躯被强行套上一套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装,却无法掩盖我的狼狈。
办公桌旁的皮椅冰冷而奢华,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与我满身的卑微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坐在那儿,一抹自嘲的苦笑从喉咙里挤出,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心里暗骂:我如今这副模样,一个戴着头套、身穿西装的男人,竟是珠宝公司的老板,真是可笑至极的讽刺。
大东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俯瞰着窗外沉浸在夜色中的北京城。他转过身,声音低沉而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察会来绑你,我的人已经埋伏好了。”
夜色渐深,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像是野兽的咆哮,烧进我的耳膜,烧得我硬得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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