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一袭黑丝后妈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而诱惑的线条。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而空茫,整个人像是被大东那根巨物初次灌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味,浓烈而撩人,仿佛一株被彻底唤醒的春花。
我硬得几乎要炸裂,每次见她都是在大厅那片奢华而冰冷的空间里。
她坐在大东身旁,低头依偎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像一只被调教初成的母猫,柔顺地贴着她的主人,浑身散发着臣服与满足的气息。
我被女侍牵进大厅,赤裸着跪在铁笼里,胯下硬得像烧红的铁棒,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滴滴答答落在笼底,黏在地上,形成一滩腥湿的贱水,在烛光下闪着羞辱的光泽。
女侍们围在我身边,轻声嘲笑,语气柔和却满是轻蔑:“看这狗奴,看到龙妻就忍不住,真是下贱得可笑。”我心里烧着一把火,想冲过去跟她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硬生生忍着。
有一次,她终终抬起头,低声开口,声音颤抖而带着一丝挣扎:“阿飞哥,我……我想跟你说……”话还没说完,大东便侧过头,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乖,别分心。”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vivian立刻柔顺地闭上嘴,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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