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挤过去,可每一步都被人推回来,有人拍我肩膀问:“飞哥,看傻了?”我勉强笑了一下,没回话,眼睁睁看着她被牵远,项圈上的铃铛声渐渐淡去,像敲在我心上,像在嘲笑我的无力。
我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脑子乱得像一团麻,想着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想着她的冷淡眼神,想着她被鞭子抽得喘息的样子。
我们都震惊终对方的出现,可这地方,这场面,没给我们任何交谈的机会,像硬生生把我们隔开,让我只能远远看着她,像个影子一样消失在人群里。
那晚回家,我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又像被塞满了什么。
我丢下车钥匙,鞋也没脱,就瘫在床上,闭上眼,脑子全是她的画面——她的呻吟,她的红痕,她的无力。
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她被使用,不是幻想,是真的,近得能闻到她的汗味,能听到她的喘息,能看到她背上的红痕像刺一样扎进我眼里。
我的手不自觉滑下去,拉开裤子,握住自己开始动起来,像被什么控制住了,像野兽被放出来,想着她被鞭子抽得尖叫,想着她被张医生压着喘息,想着她被粗暴弄得哭出来。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心跳像鼓,下身硬得像要炸开,热流在烧,像熔岩要冲出来。
我幻想她跪在我面前,背上的红痕还没消,泪水挂在眼角,长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