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已经冲到头顶的快感因为失去了支撑点,瞬间卡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疯狂啃噬的酸痒与空虚。
“啊……!?”
闻剑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了一下,随即又因为那钻心的空虚而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茫然地回过头,眼神焦距涣散,看着那根明明就在眼前、却残忍地离开了她身体的热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你在干嘛?!”
她带着哭腔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委屈和不可置信。
她的屁股本能地向后撅起,那张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着水的小嘴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要追逐那根离开的肉棒,却只能捕捉到冰冷的空气。
“快……快进来啊……要到了……明明就要到了……呜呜呜……”
我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她这副丑态,手中握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凶器,却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嗯?”
我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挑了挑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闻剑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清楚。能不能永远做我的性奴?”
“我……”闻剑凉的身体僵住了。
理智在这一刻试图回笼。
永远?
那是把自己的一生都交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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