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只是…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害怕,但就是恐惧,全身发抖的那种恐惧。”我并不是太想说出那些经历,这是我不愿意想起的噩梦。
林雨薇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同情,只是平静地接受着我的陈述。
这种态度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课程的难度,室友的习惯,食堂的饭菜。
我没有提到父母,没有提到童年,没有提到那些深夜里无声的哭泣,没有那些愤怒,也没有那些无可奈何的委屈。
但她似乎听出了我没有说出口的部分。临走时,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
“任何时候,”她说,“白天,黑夜,任何时候。”
我接过纸条,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温暖,坚实,与我想象中的一样。
我开始每周去见林雨薇两次。
有时在咖啡厅,有时在校园里安静的长椅上,有时只是并肩散步。
我们很少谈论沉重的话题,更多时候是闲聊——一本书,一部电影,校园里新开的甜品店。
她从不催促我说出不想说的话,从不追问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这种没有压力的相处方式让我逐渐放松警惕。
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关于她的细节:她思考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