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停了?”
才刚进了个头儿,羽衣却又停了下来,真是让人着急。
“人家痛嘛。”
羽衣娇啐道:“呀……不要动……让我自己慢慢来……好吗……”
我正想先斩后奏,可是才一挺腰,已经被她快一步一把截住了。
我的胸口一湿,原来她痛得滴下眼泪来,我连忙停下不敢再妄动:“对不起,羽衣,你自己慢慢来吧,我不动了。”
于是羽衣再慢慢的往下坐,途中又休息了好几次。
那又渴望又痛楚的喘息声,不断在为我的玉杵在加油。
凭着那落在我的胸口上长长发丝的颤动,使我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怎样忍着痛,逐寸逐寸的慢慢把我吞噬。
到我们的耻骨终于踫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混身湿透的倒在我身上了。
我闭起双眼,静静的体味着宝贝被火烫的嫩肉紧紧的裹着,在一下下的颤动,真是让人消魂。
“维尔哥,我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体里面,好像已经拥有了你的全部。”
羽衣满足地在我颈上喘着气,一抹红色顺着流出的玉液沾染在身下的床单尚,鲜艳的落红如玫瑰般娇艳夺目。
羽衣的身躯虽是由能量拟化而成,但一切均同实体无异,连处子落红都有,体内的温暖与湿润令我舒爽至极。
“羽衣,痛吗?”
我体贴的吻着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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