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帐篷中央,我以立姿破了莫妮卡的处女之身,粗长火烫的玉茎直直插入了莫妮卡体内,直抵花蕊深处,那威力似是穿透了芳心。
莫妮卡虽然已被我摆弄的湿滑不已、淫心荡漾,但她窄紧的幽谷才是第一次被启用,那容得下我那刚猛的威力?
湿润的空虚处像撕裂一般被我充实了,再没有半分逃脱的空间,莫妮卡这才知道,为什么会用上‘占有’这样的词来形容男女之事,的确只有这个词能描绘出她现在被破了身子,那被完全充实满足的痛。
抱着莫妮卡,我慢慢地走向用干草和衣服铺成了床边,双手若即若离地轻抚着莫妮卡的肉体,灵巧的舌尖舐去了莫妮卡冒出的冷汗。
随着我每一步跨出去,紧紧陷在莫妮卡体内的玉茎便微微弹跳,戳的莫妮卡一阵颤抖,那火热像是会传染似的,将莫妮卡也弄的浑身发烫。
等到我走到床边,让莫妮卡倒在铺在干草上的衣服时,莫妮卡已被挑逗的淫念满腔,破瓜的痛楚似是融化在我那温柔吸啜的口中一般。
将莫妮卡发烫的胴体抵紧地上,我大起大落,恣意地发挥着玉茎雄猛无比的威力,莫妮卡虽仍是稚嫩娇弱,却已勉可承受,不似方才那般疼痛不堪。
尤其是我的火烫玉茎上前头的棱角,不住地刮着莫妮卡柔嫩如初春花朵的蕊心,刮的莫妮卡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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