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源石内部出来后)
时间似乎并没有流逝多少,可对我们来说,这段时间仿佛度秒如年。
尽管早就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可在经历了接连数场几乎全部都要拼上性命的鏖战之后,大家都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疲惫,一时间甚至无暇享受胜利的喜悦,何况我们也还并没有迎来真正的胜利。
在明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更加强大的对手的前提下,我们似乎也并没有喜悦的资本,唯有庆幸活下来的不易。
逻各斯坐在安全屋外,尽管他说只是出去透透气,但想来,应该是想要帮大家放哨,让大家得以度过一个安眠的夜晚。
可他明明是伴随我们一路走来最辛苦的那个,如果不是他以一夫当关之姿一次又一次地断后,我们根本无法抵达这里。
在紧要之时,我不得不竭力阻断感情,甚至隔绝身为人的正常感情和共情能力,只为了尽量保证理性和清醒,可是现在,我却不能了。
紧绷着的神经只要稍有松弛,感情就会顺着精神的缝隙涌入头脑与心间;稍微放松一些,感情便会如洪水一般决堤,而此前被阻断隔绝的那些感情,也会加倍奔涌而来。
我望着逻各斯孤独而可靠的背影,心中复杂的情绪翻腾着。
我知道在关键时刻,对他这样的一位精英干员的担忧,简直可视为对他的不信任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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