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了梦中的场景。
妻子卧坐在病床上,尚是婴儿的儿子,蜷缩在她的乳前,吸吮着奶水,不哭也不闹。
妻子低着头,满是慈爱地看着他。
周围一切都是粉色的,看不见自然光,也没有我自己的踪影。
“拜拜。”儿子的声音有些刺耳。
“好。”
他关上了车门,向校门走去。
背着书包的他,手臂和腿似乎又变长了些,校服显得小了,14岁的他已经快要和我一般高了。
他步伐利落,阳光将他的短发染成棕色,我看不到他的脸,但在我的想象中,他此刻的脸上应该带着笑,属于健全男孩子的,蓬勃的笑容。
我打开车上的cd播放器,里面在放radiohead的《kid a》专辑。
在我们下决心要一个孩子之后,妻子很快就怀上了他。
当妻子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时,我自然是兴奋的。
回想起来,也许我并不是为基因的延续而喜悦,而是因为妻子为我怀孕这一事实的本身。
透过她子宫内的小小种子,我强烈地感觉,我彻底占有了她。
看着她的小腹渐渐隆起,看着她乳房的变化,我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权力。
我从不认为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对我而言,孩子是权力的契约。
像个原始人,对吧,但我真的这么想。
得益于社会的教化,我阉割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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