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穗摸了摸携雨的头,对段燃说道:“先生能找两盏灯笼吗?我要送郦先生回家。”“先生和姐姐不急,喝了姜汤再去。”携雨忙说,捂着屁股又去厨房煮汤了。
两人烤了火饮了姜汤,前后脚离去。
“烦请留步。就送到这里吧,姑娘请回。”郦御躬身作揖。
构穗抬头往上看了看,“这连角亭都不到。”
“天冷风大…”
“送到角亭我就回去。”构穗语气坚决,不容拒绝。郦御懂得,她的倔强十头牛拉不回来。
两人继续沿路往上去。
“郦先生,明天你要来和我们一起过新年吗?”
“我就不叨扰了。”
“不会叨扰的,我很想你和我们一起。段先生也说想邀请你,让我告诉你。”郦御笑了笑,“姑娘知道,御喜静。”
构穗是他生活里唯一的吵闹,两个月了,已有些习惯,可这改变不了他的本性。
魔界有一种独生花。
一根茎一片叶一朵花,孤单地活着。
他这一生和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也被人全心全意地热爱过,却始终认为自己孤独。
孤单又独立,像独生花,自己便能好好活着。
“那等明天饺子包好,我带些去草屋给先生煮饺子。”
“不必了。角亭已经到了,姑娘回吧。”
“唉——”构穗叹了口气,郦御以为她已经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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