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槐饮下赵录光敬得酒,“何来妄言恕罪一说?录光所说是实话。我天性狂妄,经界门一事才改了心性,有几分宽弘。如今想来,年少气盛、恃才傲物,当真愚蠢。”心道:父亲留下的老臣多只会阿谀奉迎,忠心虽足,智谋低下。
不可谋天下事。
录光听此言才宽心。若是五十年前的主公,怕是要砍了他的头。主公确实长进许多,先主亡灵该宽慰了。
“主公可是万事俱备只欠仆之东风了?”
“嗯。命你备下的礼可都齐了?”
“齐了,主公随时可进山拜谒。”
问槐笑了笑,回想起燕稷离开麒麟坳前献最后一计的场景。
大雨倾盆夜,燕稷披梭带笠前来。
“主公,燕稷知您已不信臣。这个锦囊,念及您替我周全家人大恩,献上。主公无计可施时,囊中计策,或许能助您一臂之力。”
燕稷早已预料到他会被天道制裁,所以最后为他图谋一次。
他被镇压此间后,想起锦囊,拆开察看。
今日的落魄之境完全如上面所写,几乎无差。
甚至,连如何出去,燕稷都为他指了一条路——郦御,那个被称为谋主的谋士。
霸王得之,若人皇周武得姜尚,刘邦得张良。
燕稷书:我这人生性睚眦必报。
郦御使计诋毁我,断我前程,我必不让他好过。
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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