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听了这等污言秽语,只磨磨蹭蹭不肯动手。
潘庆骂道:“贼淫妇,叫你脱你便脱,扭捏个什么?平日里也没少被我操,倒装起黄花女来了。”
说罢,便自己动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衫,连着亵裤一并褪去,又将她双腿分开,掰着那两片阴唇看了看,点头道:“肏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水嫩。也罢,今儿这乞屌会,便算你入了门。等到了七夕那日,我再叫上春香秋月,咱们四个,好好开个大会!”有诗云:公子哥儿无聊赖,凭空造作出风流。
且说今夜的潘府真是热闹非凡,暂且不表潘庆在前院胡闹的当儿,只说他娘陈上真房里,一盏昏灯,罗帐低垂,陈上真与那陆幼谦在榻上笑语温存,一只手已伸进她衣衫之内,在她那软肉上任意揉捏。
陈上真扭动着身子,抓住陆幼谦在她胸前揉弄的手,偏过头,一双眼在昏黄的灯下瞅着他,嗔道:“嗳哟,休要这般……人家都四十几的人了……还叫人家小真真……”,那身子却软了下来,半点气力也无。
陆幼谦不收手,反倒将那抹胸解开,让那两团白腻的丰乳露了出来。
他捏着一边的乳头,轻轻搓捻,应道:“你越是这般说,我偏要叫。小真真,我的小真真……”他一边叫,一边俯下身去,张口便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舌头反复舔弄。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