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赵三郎自去与玉箫耍子,玉箫看他那话儿早已疲软,便服侍他更衣去了。
这边厢,李言之见银瓶昏睡在床,一张小脸雪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把那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银瓶在睡梦中只觉唇上一阵温软,鼻息间满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气息,眼皮动了两下,便睁了开来。
睁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张俊俏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嗯”了一声,身子便软在他怀里。
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边问道:“好妹妹,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
银瓶听他问话,想起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狂态,哪里还敢说疼,只摇了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细声细气地道:“不……不疼……奴……奴只觉快活……”
李言之轻笑一声,便从床头衣衫里摸出钱袋,取了七八钱一块的碎银子,塞到她手里,说道:“这些你且收着,平日买些花儿粉儿戴。我看你年纪尚小,一辈子待在这烟花地,也不是个了局。”
银瓶握着那银子,听他话里似有怜惜之意,鼻子一酸,泪珠儿便直滚下来,只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李言之又道:“若是我为你赎了身子,你可愿跟我回去,给我做个磨墨奉茶的书童?”
此话一出,银瓶手一松,那块银子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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