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那里。
蓝白运动校服穿在她身上永远那么整齐,左手稳稳托着课本,右手握笔,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旁若无人的专注。
陆湛言喉结微微滚动。
在他眼里,谢知夏一直是高三二班——不,是整个年级——最耀眼的存在。
成绩永远稳居前列,从不掉出年级前五;上课时从不东张西望,目光只落在书本和黑板上;课间也极少与人闲聊,总是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做题或看书,像一株开在高处的白花,自带疏离感,又因那出众的气质和清冷颜值,成为全校男生心照不宣的“白月光”。
她从不与任何异性过多接触。
即使是班委分工、老师点名提问,她也只维持最基本的礼貌回应。
唯独在和老师交流时,她才会微微弯起眼角,露出那种温和不失疏离的浅笑——那是老师们口中“省心到让人羡慕的优等生”才会有的神色。
陆湛言知道,自己喜欢她已经很久了。
喜欢她朗读英语时清亮的声线,喜欢她低头做题时垂落的碎发,喜欢她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甚至喜欢她偶尔转头望向窗外时,那双眼睛里映出的淡淡晨光。
可他也知道,自己永远只能这样偷偷看。
因为谢知夏的世界里,似乎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留过位置。
就在这时,陆湛言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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