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镜的淫洞此时就如一张媚惑淫乱的嘴,深深地将鸡巴吞在屄里,贪婪饥渴地吮吸。
祁元啸被吞得后腰发麻,他托着她的后腰,将她的屄胯紧紧压在自己胯上,将她抱起让她侧躺在榻,随后将她一条腿抱在了自己怀中。
他将秦月镜的膝挂到自己肩上定着,调整紊乱粗重的气息,猛地开始疯狂狠力地对着她的媚屄操干起来。
他侧着脸在她白嫩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殷红吻痕,如同一头发情雄兽一般粗鲁耸动后腰,腹胯狠狠撞在她丰满弹晃的屁股上,发出连雨声都几乎掩盖不住的啪啪声响。
“嘶…月镜,你可知道…你这肚子,将你的淫穴压得又紧又热,只这般吸着我的鸡巴,我便要受不了,只想操烂你的骚洞…”
秦月镜已舒服得媚眼翻白,原本精心梳好的发髻已在软枕上磨得纷乱,几缕垂散的发丝蒙在她沁着薄汗的脸侧和额前;她的胸口与奶肉都因淫兴高涨而泛起淡淡粉色,那圆润的孕肚皮肤上竟也冒起一些薄汗的水光来,脱在榻上的衣与裙也早被两人的激烈交欢给踢到了榻下,她手指紧紧抓着其中一个软枕用力揪扯着,因过度酥爽而发出的淫叫开始有些声嘶力竭起来。
“操我、操我…!我受不了了,骚穴怎会这么爽,嗯啊啊——!干我…用大鸡巴干我的淫屄,呜…元啸、元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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