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织冬抬起眼睫瞧着他,含糊道:“臣妾…为了让陛下享受侍候…臣妾…有时会将玉势抽出,将它当作陛下的鸡巴,唇舌舔弄后,再、再放回穴中…”
祁元景的呼吸又粗重了些,微微往上拱着腰,让龟头鸡巴往她两片软唇中挤入:“这般服侍男人的本事,也是你在母国时,你那两位兄长教导的?”
说着,他压着她后脑用力往下一按,粗硬的鸡巴便往她喉中捅去。
这猝不及防粗鲁的动作将宇文织冬呛得眼圈一下便憋红了,些许晶莹泪花很快便盈在眼中。
但她不敢反抗,只是努力调整着自己变得急促的呼吸,尽力将那根已顶到喉门处的鸡巴嘬吸、吞夹,渐渐地,淫靡涎液沿着在软唇中抽送的鸡巴,从她唇角滴落下来,再加上她细眉微颦、眼角泛红的模样,我见犹怜,但却更令祁元景性起。
他顾不上她的不适,只想看看她还能再变成如何失神浪态,他干脆两手轻扶她头,带着她头颅前前后后,深深吞吃自己性起发涨的阳物。
“唔、唔…陛…啊唔…”宇文织冬小嘴被塞满难以发话,只能唔唔嗯嗯地呻吟,被迫将鸡巴越吞越深,她两手压在祁元景胯上,下意识地挣扎着,双膝跪在床上,撅起的腰臀也随着摇摆起来。
她的软舌被鸡巴压在下方,咽喉几乎已完全被肉棒堵住,如媚穴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