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殿上所有的人都惊得不敢说话,秦月镜更是难以置信。她看着双手不安绞弄自己衣袖的宇文织冬,问道:“纯妃,你…所言当真?”
宇文织冬小心地点了点头。这时,一旁的方芽也屈膝道:“禀皇后娘娘,那日奴婢随侍在旁,也听到了,薛宝林确是这般说过。”
这下,愣的轮到了薛挽琴。
她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这看起来胆小怕事、畏畏缩缩的宇文织冬,竟敢把这般的话都在这众多人面前说出来,一时竟忘了辩解。
秦月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一时略有激动的心绪后,淡然开口:“宝林薛挽琴,位处正三品,对正二品纯妃出言不敬,且伤害纯妃玉体,瞒隐不报,罚掌嘴五日,每日三十。”
薛挽琴此刻真的慌了,她跪在地上急急哭喊:“娘娘!臣妾真的冤枉,娘娘不能只听纯妃娘娘一面之词啊娘娘!臣妾没有,臣妾冤枉啊!”
秦月镜只微微偏着头,瞧着她急得声泪俱下的模样,轻柔地说道:“好,那便让陛下来定夺罢。”说罢,她转向知礼,道:“知礼,去请陛下。”
“是,娘娘。”知礼应着,便小跑着去了。
待祁元景来到中安宫时,便见薛挽琴跪着、宇文织冬垂头绞着衣袖、秦月镜侧倚在榻。
他进来后,众人纷纷行礼,秦月镜正准备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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