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沉默了一会,响起了舒怀蕊有气无力的声音:“进。”
徐玉和与念之连忙进去了,将醒酒汤放在桌上。
桌上的酒壶已空了,舒怀蕊半躺在贵妃榻上,脸色通红,身上酒气弥漫。
徐玉和忙让念之给她喂醒酒汤,大半碗下去,舒怀蕊的模样似是好了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徐玉和心中不忍,劝道:“娘娘,无论有何事烦忧,您贵为皇后,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玉体?您这般纵酒,若是凤体有恙,微臣…微臣真的万死莫辞啊!”
舒怀蕊迷蒙醉眼盯着他看了半晌,咯咯地笑了起来:“徐玉和,你心疼本宫么?”
徐玉和被她这一问吓得不轻,赶紧跪下:“微臣自然是尽心尽力侍候娘娘,万事以娘娘凤体安康为先…”
舒怀蕊打断了他的话,像是醉醺醺地接着说道:“你若是心疼本宫,便给本宫…想个法子…”
也许是舒怀蕊那副痛苦的模样,让徐玉和心中不忍,他为了劝慰她,竟着急得一时说漏了嘴:“娘娘,若是避孕,微臣还有偏方可用,但这……请恕微臣确实无能为力…”
舒怀蕊虽是已喝得醉醺醺,却还是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偏方…?什么偏方?”
徐玉和自知失言,只能不断找补:“是微臣一时口误了,并无任何偏方,娘娘醒了酒便早些歇息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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