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不该说那夜她的心中满是屈辱,但她实在是觉得那一夜性事对她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祁元景向来偏爱从后进去,她伏着身子,紧紧攥着绣枕,即使是紧咬着唇,也压不下因身体的反应而发出的呻吟,她的泪在绣枕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事后的祁元景还以为她是舒服得哭了出来,满意地搂着她睡去了。
可是,现在想来,若不是那夜祁元景宠幸了她,她的身孕便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到时不仅她死罪难逃,还要祸及家人。
她摒下宫人,对方齐说:“方齐,你照看本宫,已有两年,令尊与本宫母家的关系,你自也是清楚的。”
方齐是个聪明人,他垂袖答道:“娘娘请吩咐。”
秦月镜更压低了声音:“你只需在禀报陛下时,说本宫身孕只有一月便可。”
方齐一愣。他无暇多想秦月镜为何要这般吩咐他,便开始快速在脑中盘算,将月份减少一个月后,往后的掩盖该如何进行。
见他不语,秦月镜又说道:“你毋须担心,本宫…”
不等她说完,方齐便拱手道:“微臣明白了,但按娘娘吩咐,无论是约摸一月后显怀,还是到时足月生产,月份上都会有出入,在娘娘养胎期间,还请娘娘完全按微臣开出的方子调养,每日用过的膳食点心,也请务必让宫里的姑娘们如实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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