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过去,祁元妆既未见空莲回来,也未曾收到他一封书信,心里不免急了起来。
她急急地去找纪唐说了心中担忧,纪唐略微思忖,安慰她道:“臣猜测,空莲师父回寺后,应是潜心修佛,暂且无暇给公主修书罢?公主莫要着急,不妨再多等几日,或是遣人到寺中看看?”
祁元妆轻咬着唇思索片刻后,坚定道:“不,纪哥哥,你陪我去一趟那灵古寺罢!”
纪唐吓了一跳:“公主,这不可啊,虽说灵古寺允许女香客进寺,但您是堂堂长公主,怎可私自前去?”
纪唐所言是在情理之中,祁元妆身为皇家长公主,若要到那寺中,自然是要提前让寺院闭寺谢客。
可祁元妆这任性的性子,一旦想了,哪管这般多,当下便闹着要去。
这让纪唐很是为难,他本想再劝劝祁元妆,却被她缠闹不休,实在没法,只得答应了,好说歹说,才劝下她明日再去。
第二日,纪唐跟着祁元妆,还带上了云松,以及府中的随从、家仆,便乘马车往灵古寺去。
到了寺门外,云松从马车中下来,向迎客僧作了一揖:“劳请师父通告方丈大师,长公主驾到,事出突然,未能提前告知贵寺,还请见谅。”
迎客僧虽未曾见过云松,但他看云松衣饰华贵,本就不是寻常富贵人家的打扮,那马车更是一看便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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