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镜温柔地将松松放了进去,又放进了自己的一条帕子:“它如此喜爱本宫,便让这代替本宫陪着它罢…知礼,让小苗他们,到树下挖个坑。”
知礼急忙去了,秦月镜抱着盒子,待小太监们挖好了坑后,将漆盒放了进去,又命他们埋好。
那一小块土面被填平,已不太看得出曾挖过的痕迹了。
秦月镜呆站着,看着那处发怔。
知礼心里慌,忙搀着她:“娘娘…奴婢扶您进去休息罢。”
秦月镜也不言语,任由知礼扶她进了殿,替她宽衣,又扶她倚躺床头。
明书已从小厨房端了一碗山药参芪汤来,跪在床边:“娘娘,奴婢瞧您脸色差得很,手也这般凉…您喝些汤暖暖可好?”
秦月镜摇了摇头:“本宫没有胃口,你拿下去吧。”
无论明书如何请劝,她都只摇头,明书没有办法,只得先端下去。
秦月镜双目无神,空洞地盯着幔顶。
她脑中反复回响着祁元景的话,“不过一只松鼠罢了”。
他确实不懂,“不过一只松鼠”给她带来的是甚么,他也从未将她喜爱松松的话放在心上。
虽然她心中从来都明白,她不是祁元景心尖上的人,但她也从未曾料过,他会对她忽略至此。
两日过后,秦月镜还是这副丢了魂的模样,困了便睡,醒来便坐着发怔。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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