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景勾起她下巴,轻轻吻了吻她哭湿的面庞,柔声道:“今日真是操得狠了,怪朕不好…朕抱你去歇息,今夜宿在朕的宫中罢。”
他拾起池边的衣物,自己穿了里裤,又将自己的里衣披于她身上,才召了知礼和明书过来侍候她穿衣,随后便抱着她离开了沁凉苑。
温柔夜风抚过那棵香樟树,摇动的枝叶缝隙中,隐隐见到了那个坐在枝桠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行军打仗十数年,祁元啸自然耳聪目明。
他不知此刻心里是何感觉,他的心,从半个时辰前的怦然不已,到现下,好似已不在他的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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