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猛地抽回了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被发现了!
“老公……别闹……”
刘芳又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
操!原来是这丫头在说梦话!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可心脏还是“咚咚咚”地狂跳个不停。
被刘芳这一吓,我的酒劲都醒了大半。
可那种偷鸡摸狗时差点被发现的心惊肉跳,那种千钧一发的刺激感,反而像是给那根鸡巴浇了一桶汽油点了一把火,烧得它在内裤里面疯狂跳动,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死死地顶在内裤的松紧带上,勒得我生疼。
不行了,真他妈不行了。
我偷偷把手伸进被窝里,尽量不发出动静,慢慢地把内裤往下褪。
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龟头上的先走汁在被窝里的热气中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杵在被窝里,被炕头的热气和两个女人的体温包裹着,跟搁进了蒸笼似的,又胀又烫。
把它放出来,我只是透透气。
我再次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然后又一次侧过身把手重新放到了刘秀芬那汗湿肥腻的大屁股和大腿上。
手掌心贴着她大腿根的软肉,那汗湿的肥腻触感混着她皮肤自身的滚烫温度,像是丝绸包裹着岩浆,滑得让我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