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推眼镜,酒精上头,脑子已经开始有点五迷三道了,只觉得身边的丈母娘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雌臭味儿越来越浓,熏得我胯下那根平时挺老实的鸡巴,竟然隐隐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
一瓶大高粱,大半瓶都进了刘秀芬的肚子,我喝了约莫有三两,脑子已经彻底木了,浑身热得跟火烧似的。
刘芳倒没怎么喝,一直在旁边温柔地给我们夹菜、倒水。
“哎呀,不行了,这酒劲儿上来了,妈得躺会儿。”
刘秀芬摇晃着站起身,那大波浪卷发有些散乱地贴在脸上。她随手把桌子往炕边一推,就开始张罗着睡觉的事儿。
“大姑娘,今儿晚上咱娘三就搁一铺炕上睡。这大冷的天,睡大通铺最暖和,热乎气儿聚在一起,得劲儿!”
“妈……这、这不太合适吧?要不我睡地上,或者去隔壁屋……”
“扯啥犊子呢!”
刘秀芬眼珠子一瞪,有些不高兴地嚷嚷道:
“隔壁屋一年到头没烧火,冷得跟冰窖似的,你想把自个儿冻死啊?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大姑娘的老公,就是我亲儿子,跟妈睡一铺炕有啥不合适的?村里人都是这么睡的,你可别搁那儿假正经了!”
“是啊老公,东北农村都这样,大通铺热乎。再说了,这炕这么大,并排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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