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满意地直起身，从扔在床边的裤兜里拿出一张叠好的a4纸、一个签字笔和一个微型印泥，递到张墨面前。
“签字吧，就在这里，再按个手印。”他指着文件末尾的签名处。
张墨颤抖着手，接过笔。
那份所谓的“治疗协议”上写满了她看不懂的条款，但她此刻根本没有心思细看，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她胡乱地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因颤抖而有些扭曲变形。
接着在名字上面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来，拿着，拍个照”
随一万个不情愿，但都这份上，拍个照似乎不是什么可以违背的事情了。
张勇看着手机里那张赤裸女孩拿着协议的照片，仔细看了看，满意地把手机息屏，又小心翼翼把协议地放回背包里。
他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穿戴整齐后，他瞥了一眼床上失魂落魄和泪流满面的张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丢下一句：“墨墨，好好休息，下次治疗我会提前通知你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卧室。
房间里只剩下张墨一个人。
她维持着被分开双腿的姿势，呆滞了几秒钟。
然后，她慢慢地、费力地爬下床，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失去纯洁的身体，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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