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伸出手臂,将刚才就从包里拿出来的橙色小盒子放到紧挨着张墨的桌角。
张墨抬头看了一眼,虽有些疑惑,但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并没有阻止。
而且,悠悠的传来的香味并不难闻。
两人沉默了近一分钟,张勇靠着抱枕,手指轻敲着沙发,语气轻松地开口:
“张墨同学,平常男朋友或者朋友怎么称呼你啊~”
“大家都叫我墨墨……”
“那我也叫你墨墨吧,好吗。”
不等她答应,张勇自顾自地续道:“墨墨,还记得咱们商量好的治疗方案是什么吗?”
在香料的作用下,张墨的犹豫时间缩短了不少。
低低的声音在她口里传出:“嗯……我……就是陈医生帮忙,去掉我的……我的处女之身……。”
“不错,你记得很清楚。在医学上,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作性交,或者性行为。你肯定上过生理课,要是不想要小孩子的话,需要采取适当的避孕措施。你感觉那种避孕方式比较好呢?”。
他靠回沙发,手指轻敲着膝盖,循循善诱着。
“我……我知道避孕……套,还有避孕药,是这样吗,陈医生……。”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上网做的“功课”还有笑笑的嘱托。
不过,现在的大学生,即使没经历过,信息时代早已让她们对这些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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