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任何术法,就是最原始的手刨。
细沙从她指缝间流泻,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沙粒——那指甲涂着黑色磨砂质地的美甲,甲长足有两寸,尖利如爪,此刻却沾满了尘土。
“晚棠?”许昊轻声唤道。
风晚棠没有回头。
她的肩背在轻微颤抖,高马尾的发梢在风中狂乱摆动。
许昊这才注意到,她周身的风灵韵正在剧烈波动——不是战斗时的狂暴,而是一种近乎悲鸣的震颤。
那些淡青色的灵韵像失控的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在她身周形成了一圈扭曲的气流漩涡,卷起的沙尘将她的身影衬得愈发模糊。
“是……父亲的气息……”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淹没。但许昊听清了,听清了她嗓音深处那丝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碎裂的哽咽。
许昊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她身后。雪儿握着他的手紧了紧,阿阮则怯生生地躲到他另一侧,小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时间在风沙中缓缓流逝。
终于,风晚棠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跪坐在沙坑前,双手捧着一件东西——那是个用油布包裹的物件,布面已经风化得几乎碎裂,边缘处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
她捧着那东西,久久没有动作。肩背的颤抖愈发明显,高挑的身躯在漫天黄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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