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踩在自己背上,感觉腰都要被踩断了。
她问,“涂山前辈,我这伤重吗,多久能好。”
涂山晋跳下地,在姚杏杏说话间化为人形,白发如瀑,狐狸眼半搭,面无表情时是种厌世的阴郁少年模样。
可以说姚杏杏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少年,初一见,她便被惊艳到,然惊艳归惊艳,突然冒出来个男子,她还是有被吓到。
她下意识的要起身,却被一只手按住腰际,涂山晋低斥道:“别动。腰还想不想要了?”
他这不怎么用力一按,姚杏杏愣是没有反抗之力的被按在原地。
她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听话的没动,心中祈祷他赶紧治疗好。
见人安分下来后,涂山晋也正式开始了疗伤,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青紫的地方,姚杏杏感觉腰际有些暖洋洋的,仿佛沐浴在温泉中,叫人忍不住舒服的呻吟。
她努力咽下喉咙里奇怪的声响,趴在床上想些乱七八糟的转移注意力。
涂山晋把腰际的淤血化开之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药膏,跟埋头的姚杏杏说,“我现下涂药膏,痛也给我忍着。”
姚杏杏忍不住想翻个白眼,虽说知道自己要忍着疼,但也没必要特地告知自己一声吧。
涂山晋说的狠,下手却是不重,将药膏涂在掌心,敷上了腰间,皮肤相触的一刻,两人不约而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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