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她还是慌张地将视线移向他的脸,但下腹部的肿胀不时夺走她的目光。
在知道其存在感的情况下,要她别在意才是强人所难。
宿木切换语气说“可是”,然后像是要说服他似的看着他的眼睛开始说道:
“难受的时候必须好好说出来才行哦。你就是这样,才会在工作上也勉强自己。不只是身体状况,如果小鸡鸡难受的话,请你好好告诉我。如果你希望我处理你的性欲,我随时都可以帮你。”
他首先怀疑自己的耳朵。对于这句玩笑话,他无法掩饰困惑。
然而宿木却以极为真挚的态度,像是在说“这有什么好笑的”般继续说道:
“我不是说过要管理你的身体状况吗?如果性欲累积在体内不射精的话,就会累积压力,说不定又会变得不舒服,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也是护士的职责。不嫌弃我的小穴的话,随时都可以让你使用。”
为了健康而关心自己确实很令人感激。
话虽如此,连性处理都交给对方的话,就伦理上来说也会令人犹豫。
自己有未婚妻,随便提供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作为性处理用的道具,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他像在劝戒对方般说道,但此时宿木已经脱掉了内裤。
“没关系。这终究只是处理性欲的应急措施——请当作是用我的小穴代替自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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