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吐出这个许久不见的称呼,语气实在不友善,刚好够在安静的玄关里传开。
“是要把我夹断么。”
虽然态度恶劣得很,祁怀南到底还是抱着她往角落走了几步。
鸡巴从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黏腻又响。柱身上裹满了白浊和淫水,湿亮亮的,龟头弹出来的时候还挂着丝。
阮筱被这一下抽得腿根狠狠一抖,穴口来不及合拢,一小股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他把她按在柜子旁边的一处角落里,刚好有块绒布帘子垂下来,从天花板落到地板,遮得严严实实。
阮筱连忙并起腿缩进去,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两条胳膊环住小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布帘的绒面蹭着她裸露的肩膀,才勉强找回一点安全感,心里还是紧张得要命。
都怪祁怀南。乱走什么,从卧室折腾到客厅还不够,非要抱着她满屋子晃。她缩在帘子后面,腮帮子鼓了鼓,在心里偷偷吐槽了几句。
就听外头祁怀南先开了口。
“哥。”
“事情办完了?这么晚过来,什么事。”
祁望北的声音隔着一道帘子传进来,冷肃克制,和她记忆里的分毫不差。“案子结了,从你这儿路过。灯亮着,顺便上来看看。”
“顺便?”祁怀南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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