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其他人只遮住上半张脸,这张面具将五官完完全全复住了。
白色的瓷面光滑冰凉,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道窄窄的缝,里头透出来的目光沉而稳,像深水里压着的暗流。
骨节分明的左手随意搭在膝头,无名指上一枚素圈戒指低调却醒目。
举止里的成熟和稳重足以证明是什么久居高位的人。不愿透露身份,便干脆连眉眼都不给人看。
“或许,我与先生是见过面的。”
白面具微微侧过来。声音里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k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微微动了动。
他也偏过头去看身侧这个人,目光从那张瓷白面具上慢慢滑过去。
交易内容已经谈过一轮了。他要一条从东南亚过的线,对方要a国这边某几个码头的通行权。
而眼前人的坐姿、谈吐、手指搁在膝上时习惯性轻叩的节奏,更像是从政或从商的路子,层级还不低。
“是吗。”他反问。
“或许,我这张脸太普通,先生记错了也说不定。”
白面具轻轻笑了一声。
“普通的人不会让我觉得熟悉。”男人顿了顿,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膝头上轻轻叩了两下,“不过也无妨,想不起来的事,大约不值得想起来。今天的场合,本就不必深究。”
k没接话,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