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祁警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阮筱眨眨眼,脸上一副懵懂无害的表情像真的什么都没听懂。
“那个……祁少是不是在等我了?我现在去吧?”话说完,她又扯出一个软软的笑。
可手藏在身后,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
这个破系统!
修了两年的身体,连这么一小道伤疤都不舍得修。明明花了那么多能量,明明说什么“修复重构”,结果一道疤都去不掉。
祁望北垂着眼,没说话。
他低着头,把她的右脚套进那只兔子毛绒鞋里,动作依旧很轻,一点一点把鞋穿好才松开手。
虚虚握了握空无一物的双手便没再多言,只低低呼了一口气。
“收拾一下。”他站起身。
“我现在开车带你去。”
阮筱立刻应了一声,跑上楼去找衣服穿。
一番收拾后,她推开门时愣住了。
外面下雪了。
细细的雪花从天际飘下来,枯秃的树枝上都挂满了蛋糕白霜般的白雪,那辆黑色的车顶上也铺上了薄薄一层白。
阮筱仰起头,看着那些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来,眼睛亮亮的。
异国的雪景,她确实许久没见过了。
上次见,还是在另一个国家拍戏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冬天,也是下雪,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片场跑来跑去,冻得鼻尖通红,却开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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