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二十二。”
“职业。”
“……无业。”
问的都是常规问题,直到到段以珩。
“段先生,今晚的赌局,您作为主要参与者,请陈述一下具体情况。”
“私人会所,朋友聚会。玩了几局,筹码是非流通纪念券,没有任何实际金钱交易。备案材料你们也看了,合法合规。”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接下来的问题,大多由段以珩回答。他游刃有余,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滴水不漏,语气像在应付一场无聊的商务会谈。
祁望北垂下眼,在笔录纸上写了几个字。
“温小姐。”他又唤她,阮筱心口一紧。
“你是怎么去到赌场的?”他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据我们所知,该赌场是私人会所,非会员不能进入。你,是怎么进去的?”
这道问题落下来的时候,两道视线好像同时落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说?
说k带她进去的?说k是她的……什么?
她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段以珩靠在椅背上也眼神晦暗着偏头看她,似乎也想知道答案。
阮筱的腿开始抖。
裙子被她揪得皱成一团,腿心处莫名涌上一股热意,黏湿的着洇湿了薄薄的内裤,贴在皮肤上。
她想夹紧腿,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硬生生忍着,那点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