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觉得段以珩是真的疯了。
印象里的段以珩,冷静,理智,刻板地遵循着现实世界的规则。
圈子里那些同龄人,不少身居高位,却私下里求神拜佛、笃信风水。
那时候的段以珩对此嗤之以鼻,认为那是无能者的自我安慰。
可现在……
阮筱根本没想到,他所谓要求的回报,竟然是让她陪他去一趟寺庙。
不知道该开心还是害怕。
她原本以为会是某种更直接、更刁钻、甚至更糟糕的要求。
只是去一趟寺庙……太简单了,简单得反而让她心底发毛。
阮筱局促地坐在他的库里南后座上,手指紧紧抠着米色连衣裙的裙摆。
他日常的车好像换了。是她一开始就感觉眼熟的库里南。
果然就是上次在会所门口看见的那辆。
她手心一直在冒汗,偷偷用余光看旁边的男人。
两年时间,在他脸上似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依旧是那张清俊深刻的脸,只是眉宇间沉积的阴郁似将他整个人都裹在一层清冷的孤绝里。
车子平稳行驶,外面的风景如镜花水月。
阮筱脑子里正缠在一起思考时,男人突然又开了口。
“我妻子死了。”
阮筱一颤,转头看他,只听他继续道:
“两年零三个月。”
他继续说下去。
“她死得很突然。我没有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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