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朝着a市市中心开,路还长着。
路上,阮筱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大多是段以珩问,她小心翼翼地答。
问的无非是练习情况,以前学过什么,对娱乐圈有什么想法。
他话不多,语气也淡,真就像个纯粹来考察新人潜力的老板。
阮筱听着,心里那点紧张,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有点空落落的。
原来……他真的只是因为她长得像阮筱,觉得有商业价值,才大费周章找来这偏僻小县城的。
段以珩就是这样。重利,冷静,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是个死板的、没趣的商人。她以前就知道的,不是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像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心尖,不疼,就是有点痒,有点闷。
路程实在太远,开回去要五六个小时。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灰扑扑的矮楼,逐渐变成空旷的郊野,天早就黑透了,只有车灯照亮前方无尽的黑暗。
车厢里太安静,暖气开得足,熏得人昏昏欲睡。
阮筱起初还强打着精神,可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终于没撑住,歪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睡了过去。
在车上她总是容易做梦。
车子开得越平稳,她反倒睡得更沉,像是被拽进了更深的梦里,挣不出来。
梦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她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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