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暂时恢复了安静。
祁望北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还捂着心口微微发抖的阮筱身上。
少女吓得不轻,两边脸颊都带着不正常的红,一边是旧的巴掌印,另一边虽没被打到,却也因惊吓而失了血色。
淡漠的性格让他的视线在她脸上仅仅停留了短暂一瞬。
再开口,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温度的腔调。
“没事了。”
“以后走路小心,遇到情况,找警察。”
说完,转身,迈开长腿,径直离开了走廊。
精神紧绷了一天,又亲眼目睹了那种血腥场面,阮筱能撑到现在没晕过去,全靠系统那点基础的痛觉屏蔽和一股不想再死一次的求生欲撑着。
这会儿稍微安全了点,那根绷紧的弦一松,排山倒海的疲惫和眩晕就涌了上来。
她浑浑噩噩地凭着连筱身体残留的记忆,摸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一个位于老旧小区顶楼、面积不大的出租屋。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斑驳。
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长势喜人,墙上贴着些廉价的但风格清新的墙纸,小书桌上整齐码放着练习生的教材和笔记,床上铺着浅粉色的格子床单。
这就是连筱生活的地方。和二十岁的阮筱很像。
不过实在累得厉害,她连衣服都懒得换,拖着几乎散架的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